《重新定义公司》读书笔记

书名:《重新定义公司:谷歌是如何运营的》
作者:埃里克·施密特 乔纳森·罗森伯格等
读完:2026-02-15 · 微信读书

这本书讲谷歌怎么运营:把“创意精英”聚到一起,给他们空间,再用文化、招聘、开会和创新机制把事情推下去。书里反复出现几个词:科技洞见、5年问题、讲真话、70/20/10、20%时间,以及“败得漂亮”。

下面是我的划线,按主题整理。

一、聚集创意精英,给他们空间

未来企业的成功之道,是聚集一群聪明的创意精英,营造合适的氛围和支持环境,充分发挥他们的创造力,快速感知客户的需求,愉快地创造相应的产品和服务

要想在21世纪的商界获得成功,唯一的途径就是持续不断地打造卓越的产品,而要想做到这一点,唯一的方法就是吸引创意精英,让他们聚集在一个能够大规模获得成功的环境之中

所有的创意精英都必须具备商业头脑、专业知识、创造力以及实践经验,这些都是基本特质。

初创公司不依靠流程,而是以创意、热情以及共同的目标作为运营基础,他们不会等到开会时才做决策。无论出发点有多么高尚,对于流程的依靠都会对初创公司及其初创精神造成压制。

就是说,要有一个有足够力量和权威的人,出来宣布不遵守规则是没有问题的。

乌迪对我们说:“有创意的人不需要别人来布置任务,而需要有人提供空间。”

我们在20世纪所学的东西有一大部分都是错误的,现在到了颠覆过去、重新开始的时候了。

虽然对于人工智能的未来有着巨大的争议,特别是机器能否超越人脑,甚至是否会反人类,但一个基本的共识是,在可见的未来,机械性的、可重复的脑力劳动,甚至较为复杂的分析任务,都会被机器智能取代。

二、靠科技洞见做产品,别去找快马

以科技洞见来支撑产品研发,你就能够避免被消费者的需求牵着鼻子走,生产出步人后尘的产品了

亨利·福特曾经说过:“如果我最初问消费者他们想要什么,我就会去找更快的马了。”……如果你是一家墨守成规、对市场占有率的数字斤斤计较的企业,那么渐进式的创新方法已经绰绰有余了

并购案的评审并不依据资金或法律标准,而主要看站在产品和企业的视角所得出的价值

如果你有志做一番大事业,那么只靠增长是不够的,你还需要扩张,就是指在全球范围内快速发展某项事业。

安卓系统的开放,可以帮助谷歌在四分五裂的手机操作系统市场中快速实现扩张。因此,谷歌选择将安卓做成了开源系统。

但是,如果你放眼四周,就会很容易发现,使用笨体系解决复杂问题的例子比比皆是

三、5年问题

本书的结尾,我们建议商业领导者不断地对自己提问:5年之后的情形可能是怎样的?我们经常对自己和身边的人提出这个问题,主要的原因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会经常发生变化。这强迫我们意识到当下发生的改变,然后想象如果这股改变潮流在未来持续下去或加速发展,将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先想想看,5年后世界会是什么情形?然后以此为基点,往前推算。对于那些你推断必定会发生变化的因素多加留心,尤其是受科技驱使而使成本曲线下降的生产要素,或是很可能出现的新兴平台。

……许多市场中既有机遇也有陷阱。那么,什么样的陷阱会影响你?
现在,市场信息触手可及,资金来源非常广泛,因此你需要靠产品和平台制胜。所以,你应该把大部分时间用来考虑产品和平台。
当某一市场遭到破坏时,会出现两种情形。如果你已在这个市场中站稳脚跟,你可以并购或创建一个破坏性挑战者,也可以采取无视的态度。无视挑战者的做法只会在短期内有效,如果你选择的是并购或创建,你必须对挑战者的科技洞见和进攻套路了如指掌。

放眼任何一个行业或领域,都能看到一个光明未来。拿医疗行业为例,实时个人传感器可以对复杂的人体系统进行准确的跟踪和评估,将所有这些数据与深度遗传基因分析得出的危险发病因素图谱结合在一起,我们就能(在得到被监测对象允许的前提下)以前所未有的精确度尽早查出、预防或是治疗健康问题。将数据汇集在一起,我们就能创造出信息和知识平台,从而进行更加有效的研究,并制定更加全面的医疗政策

四、招聘是最重要的工作

对于管理者而言,“工作中最重要的事情”是招聘人才。

我们曾经奉劝大家,请务必雇用那些比你聪明的人。对于这个忠告,你遵守得如何呢?

寻找学习型动物颇具挑战。乔纳森常用的方法,是让应聘者对以前犯下的一个错误进行剖析

如果有12枚硬币,其中有1枚的重量与其他11枚不同,那么利用一架天平,你如何能只称3次就找出假币呢?

五、文化、共识与讲真话

我们重视什么?我们的信念是什么?我们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企业?我们希望企业在实际行动和制定决策时采取什么样的方式?

如果你不能时常传达你的目标,不能通过奖励巩固你的目标,那么,你的愿景还不如打印愿景的纸有价值。

几千年前设计和建造金字塔的埃及人,堪称世界上最伟大的管理者

如果会议上所有人一致点头,这并不意味着大家意见一致,而只是说明你下面坐了一群“摇头娃娃”。许多领导者都想达成“人人都同意”的决策,但他们对于共识的认识,却从本质上出了偏差。请注意,“共识”这个词并没有“一致同意”的意思,也就是说,“共识”并不是指人人都必须同意,而是指共同达成对公司最有利的决策,并围绕决策共同努力。

对于公司的日程安排,领导还是可以掌握的。在面对重要决策时,运用领导力召集大家定期开会至关重要。如果决策足够重要,应该每天开会。这样的会议频率,可以让大家明白眼前的决策有多么关键。除此之外,每天开会还有一个明显的好处:大家对上次会议记忆犹新,节省了你重复上次会议内容的时间。这样,你们就有更多时间分析新的数据或观点了。

“你最近的工作进展如何?遇到了哪些问题?应该交付的产品进度如何

想要婉转地向权威人士传达坏消息,这里有几个建议。在产品或重要功能问世时,我们会要求各团队组织“事后讨论会”,让全体成员聚在一起讨论哪些做对了,哪些做错了。之后,我们会公布讨论结果,让每个人知悉。实际上,这些事后讨论会的最大收获就是过程本身。不要错过鼓励公开、透明、诚恳沟通的机会。

TGIF大会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个全员参加的每周会议由拉里和谢尔盖主持,且每次都设有一个毫不设限的问答环节。但随着公司的发展,这个环节越来越难以组织,因此我们设立了一个叫作“多莉”(Dory)的机制。任何不能(或不愿)当面提问的人都可以把问题发给“多莉”(这个名字来自《海底总动员》里那条记忆力有问题的鱼,但是就像健忘的多莉一样,我们也忘了为何取这个名字了)。问题发出后,其他人可以投票表决这个问题是好是坏。问题得到的好评越多,排名就越靠前,越是难以回答的问题,通常也会收到越多好评。在TGIF大会上,“多莉”问题列表会被公布在大屏幕上,因此拉里和谢尔盖在浏览这些问题时,不能只把那些想要回答的问题单独挑出来。无论问题尖锐与否,他们都得把列出的问题从头至尾逐一回答。有了“多莉”,任何人都可以把最尖锐的问题直接抛给首席执行官和他的团队,而众人把关的形式则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无聊问题。其实,我们对不满意的答复的评判方法非常简单:TGIF大会的与会人每人都有一红一绿两块牌子,如果觉得问题回答得有所保留,只要挥舞红色的牌子就行了。

里克为我们这种公开透明的方式取名为“爬升—报告—遵从”模式。飞行员明白,在遇到危险时,需要采取的第一步措施便是爬升,也就是让自己脱离险境。下一步措施是报告,也就是联络塔台,报告你出了什么问题以及出问题的原因。最后一步是遵从:当空中交通管制员告诉你下次该如何改进的时候,你就要听从指挥!因此,在工作中,如果有人带着坏消息或难题来找你,这就说明他们正处于“爬升—报告—遵从”模式。这些人已经花时间对情况进行了分析,为了鼓励他们说出问题,你应当用心倾听、竭力相助,相信他们下次着陆时会做得更好。

六、创新:先做便宜的模型,再放大

我们的理念一直是用最便宜的成本建立模型,如果模型不会失败,我们才会考虑扩大规模的问题。

因为它告诉我们:几乎人人都有创新的机会,创新并不是只有那些在大学校园外、专门搞创新的少数人才能做的事情。与研发无人驾驶汽车的Google X团队相比,为谷歌搜索引擎付出了15年心血的团队同样在创新。这种创新理念,让几乎每个人都有机会去实现新颖独特而又引人瞩目的创造。

在决定是否要实践某个想法的时候,Google X团队会用到一张简单的维恩图。第一,这个想法必须涉及一个能够影响数亿人甚至几十亿人的巨大挑战或机遇。第二,这个想法必须提供一种与市场上现存的解决方案截然不同的方法。我们不希望在已有的做事方法上做改进,而是想另辟蹊径。第三,将突破性解决方案变为现实的科技至少必须具备可行性,且在不久的将来可以实现

在谷歌,我们的用户就是使用我们产品的人,而我们的客户则是花钱投放广告以及购买我们技术使用权的公司。这两个群体之间很少会出现冲突,如果出现矛盾,我们还是会以用户利益为重。这是所有行业都必须遵从的做法。现在,用户比以往更加强大,也不会买劣质产品的账了。

70/20/10作为我们的资源配置原则,即将70%的资源配置给核心业务,20%分配给新兴产品,剩下的10%投在全新产品上。

作为谷歌的联合创始人,拉里本可以把这个难题交给一批工程师,然后再拨一大笔预算就行了。但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找了一部数码相机,把相机架在三脚架上,放在他办公室的桌子上。他把相机镜头朝下对着桌面,打开节拍器来掌握动作节奏,然后一面让玛丽莎·迈耶翻书,一面照起相来。使用这个简易的模式,他们估算出将一本书数字化所需的大概时间,然后通过计算确定这个大胆的项目的确是可行的。就这样,谷歌图书(Google Books)应运而生。事后不久,谢尔盖又用类似的方法检验谷歌街景(Street View)项目是否可行。他带上相机开车去城里,每过几秒钟就拍一张照片,然后又带着这些照片出现在埃里克的管理会议上,为我们现在所知的“谷歌街景”程序争取支持。现在,这款程序已经覆盖了长达1 300万千米的道路。

……谷歌的“20%时间”工作方式,允许工程师拿出20%的时间来研究自己喜欢的项目。

如果你给予员工很大的自由,那么他们自然会变得难以管理,这是不言自明的。有的时候,倔强的创意精英不达目的不罢休。何时允许这种行为呢?其实,与所有有关领导和决策的问题一样,这个问题也没有非黑即白的答案。但不必说,如果员工是正确的,问题就简单多了。

我们为新创意留出了充足的资源,堵住了不通情理的管理者的嘴巴,给予创意精英自由做事的权利,保持开放心态,集思广益,创意就会不断涌现。虽然其中绝大多数不等见天日便惨遭淘汰,但总有极少数佼佼者能够到达应许的乐土。……

七、败得漂亮

管理者的任务不是规避风险或防止失败,而是打造一个不会因风险和无可避免的失误而垮台的环境。作家兼教授纳西姆·塔勒布在书中写道,我们要建立一种“反脆弱”的体制:这种体制不仅能经受失败和外界的冲击,还会变得越来越强大。

只要延长时间期限,你就可以做许多正常情况下无法企及的事情。亚马逊喜欢做5~7年才有回报的事情。我们愿意播下种子,让其生长。在这一点上,我们是非常固执的。我们在愿景上固执己见,在细节上灵活变通。

——杰夫·贝佐斯(书中引用)

所以,失败要尽快,还要把期限拉得很长吗?这怎么能行得通?(明白了吧,我们说过失败的时机是最难拿捏的)。关键在于,你需要快速地迭代,建立检验标准,看看每次迭代有没有把你一步步推向成功。小的失误往往可以为你照亮前进的路,因此你应该预料并接受其存在。但如果你一味失败却仍看不清成功的路(抑或,借用瑞吉娜·杜甘和凯汉姆·加布里埃尔的话说,当你需要“一连串的奇迹”才能成功时),那你就该考虑就此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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